“时辰......”saber眼中有流光,出神的看着他。
“所以,你在想什么事,告诉我吧,我想和你一起思考。”
“我......我知道了。”
saber像是下定决心的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其实,我还在想rider所说的话。”
“果然啊。”
时辰摇了摇头,放开她的肩膀,重新牵住她的手,握得紧紧的,继续走着。
saber这次意识到了两人牵手,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握着的手,还是十指相扣。
她稍稍动了动,发现挣脱不开,抬眼看向时辰,他一副毫不知觉的样子,让她有点想笑。
算了,就让他牵着吧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的一点也不抵触被时辰这样牵着,可能是的确需要一个人陪着。
这个人也的确不是别人,是陪着她过来,还一直陪着她,又陪她回去,还护着她的他。
“其实,你根本不需要在意rider的话。”时辰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时辰偏头看向她,笑着解释:“很简单的道理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,每个人的思想都是不同的,这才让人那么有趣,rider他虽然和你一样都是王,但他是他,你是你,你们两个作为王所想走的路,自然也不一样。”
“可是......他走的是对的,我走的是错的......”saber低下了头。
“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“时辰你刚刚也看到了吧?他的子民,他的勇士,即使魂飞魄散,即使化作英灵,也还跟随着他,而我......”
“然后呢?”时辰继续问。
“诶?”saber看着他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rider他,走的可不一定对,不然也不会同样毁灭了。”时辰摇头否认。
“可他作为王......他的王之道,肯定是对的。”saber突然反驳。
“saber你,为什么这么认同他了?”时辰见她那么激动,忍不住问道。
“因为我......我的部下和我说过,我......”
“说你不懂人心?”时辰插话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唉,你也就在意这个了。”时辰无奈的说道。
“我......”
saber怎么可能不在意这一句话,就是这一句话的开始,导致了王国走向灭亡。
“你怎么可能不懂人心呢?”时辰叹了口气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,轻轻揉了揉。
那个呆毛夹在手指中间,晃来晃去。
时辰记得这根呆毛是王的荣耀,任何人都不能碰,不过他都碰了好几次了。
“我可能......真的不懂人心吧。”saber黯然伤神。
“笨蛋。”时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非常的用力。
“好痛......”saber皱了皱眉头。
“你怎么可能不懂人心呢!”时辰断言。
saber她,只是谨记誓言,谨记那个“王是无法在充满仁慈、优柔寡断的心情下治国”的理念,所以她坐在王位上时,从不流露出悲伤的情感。
saber谨记没有人比王的治国能力更强,所以处理事务毫不偏差,惩罚敌人毫无偏私,她仿佛一个精密到小数点后几位的天平,计算着得失平衡。
也因此,她手下的骑士们开始惧怕王那冷酷无情的决策。
或许是时辰的偏袒,他觉得saber遵从誓言并没有错,她都没有见过王的治理,还不能依靠任何人,是手下不了解他,连分担都做不到,最后还添麻烦,导致内战毁灭。
闻名于世的圆桌骑士,在时辰看来,什么都不是。
“那特里斯坦为什么那样说?”saber不禁问道。
特里斯坦,圆桌骑士之一,就是他说了那句——王不懂人心。
“我管他为什么那样说。”时辰没好气的撇嘴。
“诶?”saber愣愣的看着时辰。
“saber,你有没有想过,是因为他不懂你,才说出那句你不懂人心?”
“什么?”
“他们连你的情况都不了解,怎么可能懂你的决策。”
“可是,王不需要部下了解才是......”
“是吗?他们不了解你,怎么更加的相信你?”
“我是王就够了。”